| 大官如謝長廷等,在那裡表示希望與日本談漁權,這真是全世界最荒謬、最狡猾,也最避重就輕的說法了。釣魚台列嶼是台灣領土,以前我們的郵政總局還替它編了一個郵遞區號,儘管釣魚台列嶼已在美日私相授受下,交給了日本,但這絕不意謂著台灣沒有抗議和宣示主權,進而談判的空間。
而今我們的高官不談「主權」,卻避重就輕地祇談「漁權」,難道他們不知道沒有「主權」就不可能有「漁權」的道理嗎?不談「主權」而祇談「漁權」,這除了在唬弄無知的漁民上可能有作用外,日本人怎麼可能去鳥你?
我們的閣揆在碰到日本後即忘了「主權」而祇談「漁權」,而我們的海巡署就更離譜了,他們不但不站在自己漁民這一邊,甚至幹起吃裡扒外的勾當,把台灣漁船要包圍日本巡防艦「白嶺丸號」的計畫向對方通風報信,海巡署變成日本的「爪耙仔」,傳到全世界都不會有人敢相信。
把自己當做奴隸看待 是台灣政府的大悲哀
這就是台灣的悲哀。儘管這種話說出來有點傷感情,但這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實,那就是台灣對日本,其實早已是一種實質上的「主子│奴隸關係」,所謂「主奴關係」,乃是當奴隸的早已沒有了「自我」,它所謂的「自我」,其實已成了主子對待他的那種最惡劣部分之投影,因此,它不是主子的分身,而是主子眼中奴隸的影像。
日本人在現在這個時代,已不太敢誇言當年的甲午戰爭,但我們卻有副總統公然向日本致函說「感謝甲午戰爭」;日本人對釣魚台列嶼的主權問題以前還不敢太過放肆,但李登輝卻早就公然宣布「釣魚台是日本的」,奴隸會講主子卻不敢講的話,奴隸之會討得主子歡心,其微妙的道理就在這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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